说过,向东走百余里,一段黄河叫做浅水滩,马匹可以在那里泅水过黄河,然后再直走,北面的黄河也很浅,马匹一样可以过去,他们从那里北上回思结部。”
郭宋当机立断道:“他们才走了半天,我们还可以赶上,现在就立刻出发!”
“不行!”李季断然拒绝。
“为什么?”郭宋愕然。
“我接到的命令是任务结束后,无论伤亡,立刻带领大家返回灵州,我不能节外生枝,郭宋,很抱歉!”李季歉然道。
“可施童是我们的兄弟,是你的部下,他被掳走了,你怎么能丢下他就回去?”
“我是斥候校尉,我只知道军令如山,就算是我亲兄弟,我也必须执行军令。”
“那他们呢?”郭宋看了一眼其他人,“他们也必须跟你回去?”
李季点点头,“这是军令!”
“那好吧!我一个人去,我不是你的部下,也不是朔方军备将,我和节度使说好,任务结束,我就离去,我去把施童追回来,麻烦你告诉他母亲,我答应过她的,就一定会做到。”
说完郭宋转身牵马要走,李季忽然道:“等一等!”
郭宋拉住战马,回头冷冷地望着他,李季叹了口气,从脖子上取下一根细绳,上面有一截玉管一样的东西,他上前把玉管塞进郭宋手上。
“我也曾有一只信鹰,陪伴我十年,就是我的兄弟,前年我遭遇到薛延陀骑哨,身中数箭,它为了救我,死在薛延陀骑哨箭下,我就用它的一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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