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将皮筏子划得稳稳当当,大半个时辰后,他们抵达了黄河对岸。
一向不苟言笑的李季罕见地对郭宋露出了笑容,向他竖起大拇指,他看出郭宋是第一次划船,居然能划过水流湍急的黄河,太不简单了,真不知他的平衡力是怎么练出来的。
李季看了他一眼,心中着实有点哭笑不得,这么重大的问题居然到现在才问,自己以为他早就知道了。
“应该是三万人,每次南下都是三万人,这次我估计也差不多。”
这条大河比黄河略窄,但一样水流湍急,浊浪翻滚,李季指了指旁边高处一块突兀的岩石,我们上去看看。
两人爬上岩石,顿时视野开阔,只见十几里外的蔚水南岸火光点点,占地广阔的薛延陀后勤大营赫然出现在他们眼前,在漫天星光下看得格外清晰。
黄河里水流湍急,风浪极大,小小的皮筏子就像暴风骤雨中的一片树叶,稍不留神就被水浪拍翻。
猛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