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也不能参赛了,要知道林泰的骑射可是灵州八堡子弟排名第一,我觉得可能会是郭家笑到最后。”
“这个你就不要管了,关键是要选拔出梁家参加骑射的子弟,你应该心里有数吧!”
“担心什么?”
梁韫道沉思片刻道:“我去和他谈一谈再说。”
………
入夜,梁韫道拿着一卷宣纸来到了客院,客院里又多了一名客人,是梁韫道的老友,盐州录事参军刘基,刘基是曹州人,任期届满被调回京城,他正好路过灵州,便来看望一下老友。
“那明天就让两人比一场,胜者参加骑射比赛。”
梁会河犹豫一下道:“大哥,我有点担心郭宋。”
刘基连忙摆手,“薛延陀骑兵马上就要杀来了,君子不立于危墙,我还是赶紧逃命要紧!”
梁韫道也是说说而已,明天是最后一次离去的机会,刘基当然要走,怎么会留下来。
“大哥忘了么?之前我们和他谈,他替梁家出战也是不包括骑射的,他好像不太愿意参加骑射。”
梁韫道眉头一皱,“为什么?”
梁会河点点头,“除了郭宋外,梁武骑射也不错,还有梁驹儿和梁苍也还可以,两人骑射水平在伯仲之间。”
猛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