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不喜欢肮脏破烂的土炕,必须垫一点东西才能睡踏实。
梁会河听完儿子的述说,负手走了几步,他忽然问儿子道:“你确定他吃的是野菜团子?”
梁韫道明白兄弟的意思,“你是想说,郭宋在郭家根本没有地位。”
“一定是这样!”
………
想到隔壁那对相依为命的母子,他不由轻轻叹息一声,又想起自己羽化不腐的师父,又想起了几个师兄,木讷善良的大师兄,一心想当刺客的四师兄,还有脸皮厚如城墙,奸诈狡猾的胖师兄,把一个如花似玉的道姑拐走了,也不知道现在是否生下一个小胖子?
还有那个繁华如锦的长安又是什么样子?
想到几天后,自己就要离开灵州去长安,郭宋心中又充满了期待。
“不一定!五郎说他是个很低调的人,而且郭峙也不知道郭家有这样一个武艺高强的子弟存在,否则他早就在我面前吹上天了,大哥,我的意思是说,我们或许还有机会。”
梁韫道摇了摇头,“一切都是你的猜测,先不急,明天让五郎去找他,我们大概就明白了。”
这时,人的意识直冲天庭,在无边无垠的漫天星辰中飞驰翱翔,等从宇宙中收回思绪时,仅仅只过去一个时辰,但打坐者却仿佛经历了千百年的沧桑。
这种意念修行是道士追求飞升的基础功课,能否飞升未为可知,但它的附加效果却是健体强身,坚持打坐十几年后,崆峒山道士们一个个上山下山健步如飞,精力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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