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五更刚到,郭宋便准时睁开了眼睛。
这时,正是夜里睡得最熟的时候,人的各个器官和神经都处于深度休眠的状态,也正是崆峒山道士们的打坐时刻。
郭宋已经打坐了十年,通过打坐调整呼吸,屏蔽杂念,专守丹田一线,便可迅速进入一种忘我状态,但又不是睡着时的休眠。
“孩儿看得很清楚,他进城前把最后几个野菜团子吃掉了,孩儿想给他一点钱,但又不好意思开口,感觉他根本就不在意钱。”
梁会河又继续问道:“他穿的什么颜色的道袍?”
“褐色的粗布道袍,很破旧,有十几个补丁。”
郭宋师父传授的呼吸技巧又和其他道观大相径庭,一年的打坐效果相当于别人三年,十年来,打坐已经成为郭宋生活的一部分,尽管他此时已经不再是道士。
东方天际翻起了鱼肚白,晨曦初现,天已经麻麻亮,外面十分安静,郭宋已经从打坐中醒来,手执木剑来到院中。
郭宋深深吸一口气,左脚高提,单脚立地,右手横举木剑至头顶,左手捏一个剑诀,闭上了眼睛,就像一座雕塑般一动不动。
如果没有人打扰,他可以站三天三夜不动。
可惜郭宋只站立了一炷香时间便被隔壁施小胖打断了。
“郭道士,你在干什么?”墙头上传来施小胖惊奇的叫嚷声。
郭宋只得收起剑势,“没什么,早起活动活动筋骨,胖婶去府里了?”
胖婶是郭府大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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