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矛,挥臂向前方掷去,三十步外,另一名士兵被疾飞而来的长矛刺穿了身体。
‘啊!’士兵发出长长一声惨叫,长矛力道强劲,将他拽下马,这名骑兵竟被长矛活活钉死在地上。
“阿赖!”
一起逃跑的党项士兵回头见弟兄惨死,眼睛都红了,他不再逃跑,大吼一声,拔出战刀,调转马头向郭宋杀来。
“我要把你千刀万剐!”
党项士兵催马狂奔,发疯般地大吼大叫。
郭宋冷笑一声,弯腰从地上尸体腰间抽出战刀,双腿夹马,战马疾奔,两马霎时间交错而过,只见一颗人头飞起,对方战马奔出十几步,无头尸体才坠落下地。
这时,郭宋勒住战马,再眺望另外两名打马狂奔的骑兵,他们转道向北,已经逃远,从北面也能绕道去夏州,应该不会再回来了。
郭宋摇了摇头,可惜自己少了一副趁手的弓箭,否则十名骑兵一个都跑不掉。
郭宋嘴里嚼着一根草根,怔怔地望着夜空出神。
天空没有一片云,一轮细细弯月挂在山巅的密林上方,深沉的夜幕如丝绒般的光滑,漫天星斗就仿佛缀在丝绒上的宝石,一条星河橫迈天际,格外的璀璨神秘。
车把式们都慌了神,拼命挥鞭抽打毛驴,但驴车再快也跑不过后面的骑兵。
骑兵越追越近,郭宋看清楚了,正是十名骑兵,每人手中提着长矛,是不是党项骑兵还不知道,但来者不善。
郭宋缓缓摇头,“是骑兵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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