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独自骑马返回营帐,他的营帐昨天搬去了湖边,湖边只有这一顶孤零零的半旧营帐。
唐朝文人雅士和高官权贵们喝茶一般是煎茶,非常讲究水、茶具和火候,但对下层百姓和边疆百姓而言,喝酒就不叫喝茶,而叫吃茶,放香料和盐一起煮,最后要连茶叶一起吃掉,羌人做法也大同小异,只是茶具比较粗陋,另外还要放点奶酪,做成奶茶。
郭宋和羌人呆了三年,习惯了英姑煮的奶茶,还有马奶酒,很冲很烈很腥,他也能喝下五斤不醉,只是他虽然能喝,但并不代表他喜欢,他还是喜欢汉人的米酒和葡萄酒,可惜这里没有。
帐外寒风凛冽,天地间一片苍茫,整个休屠湖畔只有他一人一马一鹰,郭宋翻身上马,向他十几里外的练箭场疾奔而去。
他的战马也在大帐内,静静地吃着干草,偶然喝一口融化的雪水。
木箱子上站着鹰雕猛子,它头顶上有两根长长黑羽冠,格外醒目,它正在闭目睡觉,偶然微微睁开眼,眼中会露出一种不屑的神情,仿佛很瞧不起郭宋吃鱼的方法,浪费了新鲜甘甜的鱼肉。
这时,郭宋忽然停住了手,他凝神细听,刚才他分明听到了马匹的嘶鸣声,然后再细听,声音却没有了。
英姑留给他的肉干是干粮,出门在外吃的,郭宋自己烤了两条鱼。
郭宋很快吃完了烤鱼,将竹筒中的奶茶一饮而尽,灭了火,他拾起弓箭战刀快步出帐了。
次日一早,天空传来了猛子的鸣叫声,盘腿打坐了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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