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用剑指着我,硬说我偷她鞋的那位。”
郭宋忍不住哑然失笑,指着甘雷道:“师兄,这就叫有缘千里一鞋牵,你真偷她的鞋了?”
“屁话,她的鞋是去年丢的,我是八年前偷的鞋,根本不是一回事,不过她笑起来真的动人,让胖爷我怦然心动。”
至于以后去寻找食物,那就是甘雷的事情了。
不过今天倒不需要去觅食,厨房里还有几大袋干枣和柿饼,他在回山路上挖了一棵婴儿手臂般的何首乌,又去悬崖上把一棵百年黄精挖出来,他早就发现了,一直没有动手,眼看后天就是武道大会了,他需要犒劳一下自己。
黄昏时分,心情舒畅的甘雷终于回来了。
甘雷左一个作揖,右一个作揖,额头上的汗都渗出来。
郭宋便不再逗他,笑问道:“你今天给她唱的是哪一首?”
“就是你上次教我的,溜溜的她。”
说完,甘雷便深情地唱了起来,“你不曾见过我,我不曾见过你,年轻的朋友一见面啦,情投意又合………”
还别说,这个死胖子音域很宽,音色很正,还真是个唱歌的好料子。
这首歌还不错,轻松愉快,就是脸皮厚了一点,一见面就情投意又合,居然把小道姑的凡心给打动了。
还真应了那句话:‘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就看师兄的厚脸皮能不能成功了。
郭宋想了想笑道:“你还记得去年秋天我们去后山打枣,我在枣林里唱的那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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