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在大伯和小姑脸上掠过,看见大伯兀自气愤的表情和小姑双目通红的样子,接着他看向其他人,其他人的神态并不如他们那样外露,但神色也是阴沉沉的,每每用眼神扫过俞汝霖时,总像蕴藏着雷霆闪电。
如果说直接的责备是明枪,这些无声的冷待便是暗箭,明枪暗箭,齐齐射向站在中央的孤零零的人。
这是一整个房间,可房间已被人为切割成了两块,一块是俞汝霖,另一块是其余人。
俞汝霖可能从未有过这样孤立无援的感觉,分明置身于闹市,但与周围的其他人格格不入,就像是站在个向外探伸,只得一片薄薄岩层的悬崖上,朝下一望,黑黢黢,看不见底。
他本能地搜寻救援的绳索。
俞适野看见俞汝霖的目光朝向他的妻子,自己的母亲。
可坐在沙发上的许音华依然优雅,依然矜持,她冷漠地,啜着杯中的茶,一眼也不吵俞汝霖看去,将无声的冷漠表现得淋漓尽致。
然后——
然后,俞适野的视线和俞汝霖的对上了。
在被妻子拒绝以后,俞汝霖求援的目光落在了俞适野身上,可还没等俞适野做出反应,俞汝霖像是悚然惊悚一样,狼狈地仓促地将目光给撇开了。
说不好是什么感觉在心中蔓延。
可能多少有些被唤起了过往回忆的冰凉,但是至少……
他的目光转向旁边,正和温别玉关切又焦急的目光对上了,那双眼睛里,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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