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巴巴地看着母亲,希望母亲替他出头。杨氏瞪他,就是因为袁樵的长辈都在这里,看儿子未免太不识趣,待要骂他,严礼派人来捉儿子了。
此时刘湘湘忽然意识到一件事情——今天不是休沐呀!正在中午的时候,严中和这是逃学嘛!原本的关心变成了生气,刘湘湘瞪着丈夫的后背双颊鼓了起来,苦于场合,不能揪他的耳朵。
严中和已经蹿上了杨氏的座席,缩在她身后:“阿娘,你看阿爹!您这儿借我躲会儿吧。”杨氏真想把他推出去让丈夫敲一顿,却又舍不得,而且:“呸!你爹才舍不得打你!他要真管了你,能叫你这样吗?”说着,又把儿子往背后掖了掖。
【你也别埋怨别人了,我看你也没少惯他。】梁玉腹诽,故意不去看刘湘湘,出了这样的事儿,她得多尴尬呀。
很快杨氏打发走了丈夫来的人,很不好意思地对客人道歉。严中和已经悄悄洗了脸,拢了拢头发,衣服没换,理一理,又是人模狗样的了。他下席来,到中间团团一揖:“各位长辈,诸位娘子,是扰了诸位的兴致,是我之过。”
梁玉分明看到他冲这边行礼的时候,特特对着媳妇儿多弯了一下腰。再看刘湘湘,已从生气变成了嗔恼,娇滴滴的女儿态让人想亲一口。看来两人相处得还不错,只是看刘湘湘的谈吐,该是个肚里有些墨水的人,这样的人怎么会喜欢一个逃学的家伙呢?
严中和行完了礼,又说一声:“剑来。”即有奴婢捧了一口宝剑过来。
严中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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