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坐在平时惯坐的地方,不知为何,心情总是无法平静下来。
早间,那小丫头举着一对银箸,迅疾如风的刺向自己的样子,再回想起来,总觉着,在她的娇憨泼辣中,有种浑然天成的可爱。
这些年,很小就离开家,学文,习武,然后再像个新鲜的果篮一般,被自家父王送到这边,送到那边做质子,往明白了说,叫人质,再往简单了说,叫棋子。
默默的独自过了这么些年,许许多多的滋味,都已经一一尝过。
寻常感觉,都再不能撼动自家粗壮的神经分毫。
可为何,今儿一指点落她的第六招时,有点于心不忍的感觉?
感觉自己是不是太过小气了,区区一颗珠子而已,自己其实只需装个傻,送颗把给她便是了,何必要这般的凡事较真锱铢必较?
就是,就是看在今儿那顿舒服的早餐份上,也该让一让的呀。
原本,自己是很想跟她交个朋友的。
这般直接简单的做了,又叫她的面子上,如何过得去?
即便,自己的本意,原是要激励着她,跟自己一道,去好好修习武力,以便随时可以保护好自己的。
这种想法,原本是出于善意,可是,她会不会想不开,不理解?
左思右想,思来想去,南宫平终还是决定,还是自己亲自过去,看上一看才能放心。
那个性如烈火的丫头哦,可别再悄悄的搞出什么不好收场的事来。
这般想着,南宫平到底是按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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