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梁国公一状。
这些事,杨司玉已经听说,心中也有定论,不过并没有立刻说出来,而是先看向姜武,问他,“定国侯你可有什么要说?”
姜武知道杨司玉必然会向着她,当下,不假辞色的开口,“臣护着梁国公和赵如絮是不假,可事情归根到底都是因为承安郡主苏世柔有错在先。”
“哦,承安郡主有哪些错呢?”杨司玉顺着姜武的话往下说。
姜武也不客气,看着副椅上的太后,一字一句道,“其一,苛待梁国公原配子女,其二,不事舅姑,梁国公双亲健在,却被她逐回封地,其三,善妒,将梁国公宠妾送到臣的的府上,妄图挑拨臣与梁国公的关系,其四,当街撒泼,行如泼妇,不配郡主之封号,令皇家颜面扫地,其五,辱骂朝廷命官,也就是臣,换言之,便是对两位先帝不尊。”
姜武说完,苏世卿脸色都变了。
姜武字字句句条理分明,每一顶帽子扣下去,都能让苏世柔名誉扫地,再无出头之日,可偏偏,他却没有理由反驳。他以为,姜武就是粗野的汉子,朝堂之上,只会瞪眼,动粗,可没想到,他心思竟然如此缜密。
杨司玉目睹苏世卿脸色不停变化,直至惨白的没有一丝颜色。顿了顿,又开口,问其余大臣,“昨日那桩事就发生在宫门外,你们能否替定国侯作证?”
“回太后的话,定国侯所言非虚!”安国公和安乐侯正愁没机会讨好姜武,一听太后询问,立刻站了出来,拱手道,“承安郡主的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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