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层粉,白釉无暇,微微闪着珠光。开扇的眼尾被拉得高扬细长,更显精致,艳丽的唇色很惊艳。眼下一颗痣似欲落未落的泪珠,中和了妆面的锐利感,也添了两分楚楚动人态。
他的视线又在女孩被束胸强调的小腰,和胸前的曲线停了一瞬。
乍眼一看大了好几岁,成熟了,女人味的媚态也出来了。
单漆白定定看了她两秒,喉尖微动。
“你今天……很漂亮。”
吴羡好翘密的黑睫毛抖了抖,不好意思地垂下眸。
这个角度,她的鼻尖正对上男人精致的银扣,第二颗。
她突然想到一个说法:女生的鼻尖到男生的第二颗纽扣,是情侣之间最般配的身高差。
吴羡好的脸莫名红了。
“要上台了?”单漆白问她。
他这么一提醒,吴羡好有点紧张了。她咽了下嗓子,点点头。
“快了,你已经弹完了吗?”
男人轻轻嗯了一声。有一幕是男主的念白,背景音乐是单漆白作曲的那首。他上场亲自弹奏,抢尽了男主的风头,落幕时,台下的掌声尤为热烈。
钢琴家今天穿了剪裁合体的黑色燕尾服。挺括布料衬得男人修长挺拔,宽阔的肩线顺直而下,窄瘦的腰线有个横向切断线,后面连着垂直膝部的后衣片。
专业原因,吴羡好对服装很敏感。她今天第一眼见单漆白穿燕尾服,就觉着没比他更合适穿燕尾的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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