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
    本尊原本还在想着，你何时才能发现。
    现下看来，这些年你之所以与吾等走的近，也是存了利用吾等的心思。
    果然，变数就是变数不能尽信。”
    听到绯月的话，梧悦这才将视线转移到三人身上，嗤笑道：“彼此，彼此。
    若不如此，本尊如何能活到今日。
    你们，一方想杀了本尊，一方救本尊是存了利用本尊的心思。
    你们，当本尊是什么？
    是你们双方博弈的棋子？
    你们早该知道的，本尊不蠢。”
    “的确不蠢。”
    帝尧轻笑点头：“你是何时发现的？”
    “在苍离救本尊回九嶷山时便知晓了。
    之后一切，半真半假，也不过是想看看，你们要如何演这场戏罢了。
    好在，你们演技不错，没让本尊失望。”
    “这么说，你是决意不与吾等联手了。”
    渊恒眯眼，声音冷了下来。
    “哈哈哈......”
    梧悦大笑出声：“你们啊，都太看得起自己，也都太相信你们眼中所看到的本尊了。
    这方天地，存不存在与本尊何干？
    你们当真以为本尊是因为在意这方天地，才一步一步的抢凡界，夺妖界收冥界么？
    错了，错了。
    本尊所做这一切，只是为了今日能将你们全部一举歼灭啊！”
    梧悦大笑声中，眨眼出现在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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