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凡界乱成了一锅粥,漫天的怨气、唳气几乎凝结成实质。
坐在观尖湖边的天君终于看不下去了。
“阿悦,为兄是让你助帝尊渡劫之余,阻止凡界大乱。
你都做了什么?”看着观尘湖内还有心思和苍离开玩笑的梧悦,天君有头疼的传音。
“我阻止了啊!
就是没阻止住。”
梧悦边看着混战在一起的两国将士,两手一摊开始耍赖:“您老也看见了,那两个凡人国度身后都是什么人物在撑腰。
我一刚飞升没几百年的小仙,能保住我和帝尊他老人家的小命都不错了。
别的,您老就别抱太大期望了,免得期望越高,失望越大。”
“呵呵。”
天君冷笑两声:“没阻止住,你可真好意思说出口。”
“为什么不好意思。”梧悦纳闷了。
抬头望天,视线与看向观尘湖的天君视线对上:“我能做的事都做了。
不能做的也做了。
还连带着替人背了天罚,那可是要挨雷劈的。
我容易么我?”
说着,梧悦赖嘻嘻一笑:“天罚的事,还得劳烦义兄先记着,若是以后有机会,我再回天界领。
要是没机会了,您老就替小妹担了吧。”
话落,梧悦收回视线转身看向苍离,上前一步轻轻抱住他,在他唇上印下一吻,“别怪我。”三字自心头默念。
以吻做别,身体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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