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难受了。
容榕憋红了脸,抬起头和他鼻尖对着鼻尖。
沈渡缓了口气,气恼的捏了捏她的脸:“轻点好不好?”
“不好。”容榕意难平的看着他,声音有些颤:“你先勾引我的。”
“我知道。”沈渡抱着她坐了起来,低笑着亲亲她的眼睛:“所以我负责。”
他重新含住她的唇,清冽的瞳孔中满是笑意。
容榕跪在他的两腿中间,渐渐地腿有些麻了。
她动了动膝盖,想让腿好受些,坚硬的膝盖骨不小心撞到了他的某处。
男人又闷哼了一声,只不过听着有些痛苦。
他将下巴撑在容榕的肩上,声音还有些沙哑,说话声有些断断续续的:“跟你家小猫一样,不怀好意。”
容榕往后缩了缩:“真受伤了?”
她捧着沈渡的脸,才发现他的额间已经起了一层薄汗。
居然这么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