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娇花儿一样的女人,宫里的花儿多了,常看常腻,只有脾气喜好都相投,才能长长久久的过日子。”
殊兰听她说这话,心头一蹦一坠,又有点儿惆怅。可不是么,宫里好看的女人多了,哪个主儿站出来都是无可挑拣的美人。可万岁爷不爱她们,万岁爷喜欢皇后娘娘这样有钢火的,像自己这模样,至多心里头艳羡,不敢有非分之想。
“娘娘说得有理,奴才瞧万岁爷也挺喜欢那熊崽儿的。”她有意绕开了话,顿了顿复道,“听说今儿万岁爷祭奠薛公爷去了,一切都顺遂的吧?”
嘤鸣嗯了声,“中晌打发小富过来报了个平安,我也放心了。这会儿大约正忙于朝政呢,我乏得很,歇了一觉,没曾想睡到这会子。”
殊兰瞧了瞧她的脸色,说:“娘娘精神头儿像是不佳,打发太医请脉了吗?”
嘤鸣摇头,“这会儿已经好多了,不碍的。我这人就是有这宗毛病,受不得累,也担不了惊,要是哪样上头欠缺了,我要睡上三天三夜才缓过劲儿来。”
殊兰听得发笑,“娘娘这症候倒少见。”
嘤鸣看了眼趴在南炕前的杀不得,拿手指点了点,“八成儿是和杀大爷换了个个儿,它一只熊崽儿,到了大冬天也不钻窝,倒是我,近来常睡不够似的。”
殊兰听她一句一句说得温煦,皇后是这样的人,不爱甩派头。按说天下第一尊贵的女主,犯不着那么平易近人,倨傲也有倨傲的道理。可她并不,她和你说话的时候不会一副颐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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