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各府门内眷悉数抵达了,还是按照昨天的序列入钦安殿,焚香,跪奠酒,举哀。起先倒也和前一天无异,辰时的哭临结束后,都退入棚座暂歇。侍奉丧仪的太监们从外面鱼贯搬入茶点,请各公府女眷们润润喉,垫垫肚子。众人寻了座儿坐下来,便开始了认人攀谈的环节。
前一天皇后新丧的兔死狐悲已经散了,除了不能大声笑谈外,各自压声说些家长里短也不打紧。有人认出嘤鸣来,“这不是纳公爷家的二姑娘吗。薛齐两家本是至交,二姑娘和皇后娘娘情谊又深厚,怎么在这里祭奠,不上前头钟粹宫去?”
皇后至交,又是纳辛的女儿,自然分外引人注目。一时几十双眼睛望向嘤鸣,嘤鸣端坐着,本来也有准备,并不畏惧充当靶子。
她放下杯盏,淡声道:“我同诸位一样,都是公府后宅的人,仗着父亲的爵位才有资格进顺贞门。无旨不敢进六宫,原就该在这里祭奠,妄入钟粹宫才是大大不妥。”
“话虽如此……”一个清水长脸的瞧了边上人一眼,“毕竟您和皇后娘娘是一道长起来的,平日又常领懿旨入宫,怎么到了这会子反倒拘在这儿?”
这是话里有话,薛中堂家的皇后倒了台,宫里有前车之鉴,断不会再迎薛派人家的女儿进宫了。
果然,边上人开始和稀泥:“听说纳公爷和薛中堂家结了干亲,中堂太太认的干闺女,就是您吧?”
“单凭这门儿亲,也该往灵堂上去……”
又有人装模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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