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江峙左臂往桌子上一搭,身体前倾,在她耳畔低声说:“沈都清,你故意的吧。”
肯定的、不容辩解的、“你这个女人真是用心险恶”的口吻。
沈都清:“……”
她破罐破摔,放弃争辩,扭头冲他一笑:“对啊。我神机妙算,猜到你要抓我的脚,并计算好了时机和角度,刚刚好给你下了个跪。多么用心良苦,为了给你的遗体哀悼。”
江峙听出她字里行间的嘲讽,哼笑一声,慢吞吞道:
“你下次再勾引我,别怪我不客气。”
沈都清对他的威胁已经快免疫了。这位大佬每次狠话都放得很有气势,但一点实际行动都没有。
她都快忘了,江峙当初二话不说对着魏子越就是干的狂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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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课,沈都清跟孔嘉妮一起去卫生间时,仍然一脸的面无表情。
孔嘉妮还在笑,偷偷问:“你又摸他哪儿了?”
沈都清已经自我放弃:“腹肌。”
“啊啊啊!”孔嘉妮激动的跺脚,“怎么样,手感好吗?六块还是八块?”
“我又不是盲人按摩,怎么知道他是六块还是八块。”沈都清冷静地洗着手,“说不定只有一块。”
这句话有点违心,其实刚刚虽然隔着一层卫衣,她还是摸到了一点,没成年男性那么夸张,但轮廓还是有的。
沈都清更用力地搓了搓手。
“要不然你听童雅的,把他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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