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民之过,草民年少,和刘兄从省城回家的路上,夜遇袭击,我们奋起抗击,却不敌他们,差一点做了刀下亡魂,若不是刘兄父亲舍身救我们,恐怕皇上也见不到我们了!”
皇帝垂眸,看不出喜怒,“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在青州的地界,竟然还有这样盗匪?”
意思是,你们别瞎想,就是盗匪。
沈赢顿了顿道:“那盗匪武艺十分高强,招招致人于死地,现在想起来还叫草民害怕。”
沈赢当然不同意,这盗匪哪有这么厉害的功夫,想杀人可不是想要抢财物。
皇帝不说话了,顿了半天,“我这里找到一本古书,瞧着不错,就赏给你了,沈赢。”
沈赢低头,谢恩。
刘程璧还跪在地上,看着毯子上的花纹发呆。
皇帝叹口气,又问:“刘程璧,朕问你,你父叫什么?”
“刘创。”
“苦拳是他教你的?”
“是。”
皇帝若有所思,“我知道了,你们出去吧!”
沈赢疑惑了一瞬,准备拉刘程璧起来,又听到了皇帝说道:“入宫的牌子,你们只有一个,我叫胡总管再给你们一个,以后进宫陪朕说说话。”
刘程璧闻言,又答诺。
皇帝看着两个人退出去,他转头看向别处,皇后和三皇子势力渐渐膨胀,但是二皇子功高盖主,母妃家族又是世袭武爵,势力不可小觑,两个人名争暗抢多年,都当他是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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