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庆之师,但元庆却视鱼将军为师,赐槊之恩,铭记于心。”
鱼俱罗点点头,他又将刚才宇文成都练武用的马槊给递给元庆,笑道:“我送你之槊重百斤,现在还不适合你,就暂时存放在我这里,等你突破体能后再使用,你先用这杆普通马槊,这是我年轻时曾使用过之槊,也是我的心爱之物,先说好,这根槊只是借给你,以后要还我。”
他又取出一本册子给他,“这是我练过的槊法,等战争结束后,宇文将军还会教你秘法。”
他轻轻叹了口气,眼睛里洋溢着对元庆的期待,“真的很期待你快点长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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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离隋军大营约五十里外,有一条蜿蜒流淌的长河,河面宽五丈,深浅不一,浅处只有五尺,而最深处却达两丈,平时河水静澜无波,但今天夜里,河面上忽然水波汹涌,一道道波痕在水中划过,仿佛水底有一条怪鱼水兽。
河岸边,杨元的几名手下都在默默地注视着水面的波痕,他们已经明白杨元庆是怎么练武了,在水底挥槊五百,想想就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大战即将来临,隋军的斥候都纷纷被派出,在大营四周巡逻敌情,杨元庆和他的手下也再次出征,他们负责正西方五十里范围内的巡逻,天色已晚,众人在河边休息,杨元庆却利用这个机会在河中练习刚刚拿到的长槊。
“大熊,火长说我更适合用陌刀,你觉得呢?”
说话的是马绍,在杨元庆的几名手下中,他的心思最为单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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