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可不是这么说的。他说,皇后娘娘如今身份尊贵,年纪见长,可从前那些活泼顽劣性子,却半点不见改。不是他禁管着,指不定还要干出什么上树掏鸟下河捉鱼的事,太有失身份。”
“听他胡说。”宁溪月脸红了:“这些事我早都不干了,不过就是心里想想而已,真是太可恨了,怎么可以凭空污蔑我呢?”
话音落,便到了正堂,姐妹二人进门,看见楚夫人,宁溪月便盈盈笑道:“母亲。”
说完见楚夫人站起身,她便连忙伸手道:“说多少回了,这是在自己家,娘不必多礼,不然可憋闷死人了。”
楚夫人没办法,只得坐回去,就见女儿走过来,纳闷道:“娘,从我回来,您都是满面春风的模样,怎么今日这眉宇间倒有一丝愁容?是谁敢给您气受?难道是我爹?”
楚夫人看了宁溪月一眼,只觉喉头发哽,轻声道:“我活了大半辈子,如今因为你,把大半辈子听都没听说过,想都不敢想的恩荣福泽全都享过了,娘这辈子知足了,真的知足了。”
一边说着,就流下泪来。宁溪月宛如被人当头泼了一盆冷水,惊恐道:“娘亲怎么说这样话?您还年轻着呢,这……莫不是……莫不是您身体有什么不适?”
“没有没有。”楚夫人见女儿误会了,连忙擦擦眼泪,笑着道:“就是有点舍不得你。不过你爹说得没错,别说你如今是皇后,不是寻常妇人,就是寻常妇人,也没有回娘家住两三天的道理。”
宁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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