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个罪犯欺君的洛嫔,现在在听雨楼里住着,怎么?你想和她作伴去?”
谭锋一句话就让宁溪月哑火了,只见皇帝陛下额角青筋似乎都迸了出来,咬牙道:“为什么不请肖太医过来?”
“皇上,这就是一个很普通微弱的烫伤,您看,皮都没破……”
宁溪月举着手,想用事实向皇帝证明这点伤根本没有请太医的必要,结果不等说完,就听谭锋低声咆哮道:“你还要等破皮才肯处置?谁教你这样作死的?”
“没人教我,臣妾是自学成才。”
宁溪月噘着嘴赌气回了一句,接着又无奈道:“皇上如此爱护臣妾,臣妾感激不尽,可您真的不用为这点小伤就大惊小怪,臣妾又不是蚂蚁,捻一下就死,您要是为这么点伤就关心则乱,实在太有损皇上的英明形象了。更何况,肖太医如今新婚燕尔,就因为太医的身份,都不能放假,和妻子一起出门逛逛,怎么能因为这点小事,就去打搅他呢?”
“你总是有这么多歪理,将所有人都放在心上,唯独不管自己,就算肖太医新婚,难道太医院就没有别人了?随便叫一个过来,看过确实无事,这才能放心啊。”
“素云已经给我上了药膏,臣妾都不觉着疼了,还麻烦太医们做什么?”宁溪月拉着谭锋到榻上坐下,将眉头一挑,眼波轻轻流转,咬着嘴唇笑道:“今日寿宴上,洛嫔一舞动四方,臣妾还以为皇上对她重燃爱怜之情,会去听雨楼呢,怎么倒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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