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宫女没错,但她也是人,是活生生的一条命。她和臣妾朝夕相处,服侍我梳洗穿衣;为我做点心零食;陪着我胡闹玩笑,被素云骂也不肯出卖我;冬日里天寒,她里里外外烧水添炭;夏日天热,臣妾睡得不安稳,她自己汗流浃背,却为我打扇子;她绣的最好的绣品,自己喜欢的不得了,却给我做了荷包。是,这些点点滴滴,都是她该做的,因为她是我的奴才,可这又何尝不是一份情意?因为是该做的,就要抹杀这其中的温情吗?皇上,您知道臣妾就是个笨蛋,笨蛋通常都倔强,您能不能……能不能为了臣妾,饶她一回?我是说伤我的罪,不是指之前违反宫规的事,那个事情……我一定会给太后和您还有娘娘们一个交代。”
“你……”
“谭锋心软了,不是因为宁溪月这几句话,而是因为他确实了解对方,这个女人……的确就是这样的性情,让他还有什么话可说?”
这时早有慈宁宫的太监抬了一张美人榻过来,放在炕床之侧,谭锋将宁溪月放在塌上,亲自为她塞了个软枕在身后,让她半坐着,一面没好气道:“有什么话快问吧。御医呢?怎么还不来?”
“太医院离这里很远,那些大人又没长翅膀,也不可能飞过来啊。”
宁溪月明明痛得要命,却还努力挤出一丝笑容活跃气氛,见谭锋丝毫不为所动,她便叹了口气,扭头对春草道:“我问你……”
不等说完,这才发现春草瘫坐在地上,目光呆滞地看着她,身子抖得跟筛糠一般,她连忙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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