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茶花,倒是相得益彰。”
说完又来到那荷包前,捡起来看了看,好半晌没说出话,就听宁溪月道:“行了,自家知自家事,我知道我绣的不好看,你就不用绞尽脑汁想夸奖的话了,这种面子我不要。”
素云和清霜都忍不住笑了,素云便道:“小主好端端的,怎么忽然想起绣荷包来?若说针线活儿,奴婢和秋桂春草虽然不如内务府针线上的人,倒也勉强说得过去。新来的夏蝉在这方面更是出名的,据说她娘亲原本便是一个苏州绣娘,她绣的花儿,那是能引蝴蝶过来的。”
“是吗?”宁溪月对这个比较感兴趣:“真有这样神奇的事?我还以为这都是和戏曲里杜撰的呢。哎呀,要是这样,等到春暖花开,须得让她好好绣一幅花儿,引来满院蝴蝶,那景象该有多美?”
素云哭笑不得,点头道:“这些容后再说。奴婢只是纳闷,小主怎么忽然想起绣花了?您若是想要帕子,荷包,香囊什么的,告诉我们一声就是,哪怕绣不好,呃……也总比小主这个……奴婢的意思是说,您为此受累,不值得。”
宁溪月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想说我绣的难看就直说呗,在我面前还用得着谨言慎行吗?”
说完捡拾起自己那个荷包,看了眼就嫌弃的丢到一旁,哀叹道:“前晚皇上过来,我见他怀里那个荷包十分的精巧漂亮,便问他是从哪里弄来?他说是皇贵妃才送给他的。你们听听,皇贵妃啊,堂堂副后,为了皇上,竟然也亲手绣荷包,还绣的那样用心精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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