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似得说着这些正经话,只觉哭笑不得,但听着听着心中就伤感了,喃喃道:“从前就是你在家做你爹的开心果,说来也怪,你爹让你气得吹胡子瞪眼的时候不少,但他偏偏就听你的劝。如今你不在,你两个哥哥可没有你这份儿玲珑心窍和劝人的本事,不过我看着你爹精神还好,所以你不用担心。”
话音落,忽听脚步声响,接着门帘一挑,姜德海走进来,先给楚夫人和宁溪月行了礼,接着方欢喜道:“小主,各地织造局春季进上的东西到了,咱们照月轩也得了一份儿,内务府尹公公已经带人送了过来,您看是直接送进库房里?还是先送来让您过目?”
宁溪月眼睛一亮,高兴道:“各地织造局?就是布料了?拿进来拿进来,正好给母亲带两匹回去。”
姜德海答应一声出去,不一会儿带着几个太监走进来,当先那尹公公见了宁溪月和楚夫人,连忙行礼,接着陪笑道:“皇上对小主,那真是关怀备至啊。这次各地进贡的布料,尤以蜀锦和云锦最为珍贵,便给了小主每样十匹,皇贵妃和皇后娘娘,也不过是每人二十匹,玉妃舒妃娘娘,也只有每人十匹,其次便是洛嫔娘娘有五匹,其他人就没有了……”
宁溪月微笑听着,楚夫人却是越听越惊奇,接着眼里便涌现出深深不安。
她是官宦家的女眷,别人不知道,她哪里会不知道“捧杀”二字?待尹公公走后,宁溪月拉着她看那些布料,她见旁边无人,这才低声道:“儿啊,且别只顾着高兴,须知这些布料明着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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