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还带着东西来?是给我的赏赐?啊呸!别做白日梦了,就凭你爹干的那些好事儿,不赐你毒酒白绫就偷着乐吧,还敢想别的。
虽这样想,心中却难免好奇,宁溪月悄悄抬起头,就见于得禄将一摞奏章放在桌案上,带着两个宫女悄悄退了出去,接着外面就传来了关门声。
宁溪月:……
谁来告诉她?为什么侍寝的寝宫里还专门安放了桌椅?寝宫不就是皇上和妃子行云布雨寻欢作乐的地方吗?难道完事儿后皇上还要再爬起来批几本奏章?要不要这么见缝插针?牛都不带这么累的。
“你困了就睡吧,朕还有几本奏折要批阅。”谭锋来到桌前坐下,头也不抬对宁溪月道。
宁溪月:……所以到底翻她的牌子干什么?故意让她尝尝看得到吃不到的滋味吗?
“皇上,我以为您翻我的牌子,是叫我过来侍寝的。”
男色当前却吃不到,这种希望破灭的落差让宁溪月忘了自己还是“戴罪之身”,随时有可能被炮灰。
谭锋的笔一顿,一滴墨就落到了纸上。
这个女人……果然是与众不同。就算是迫不及待,就算是对朕倾心,又有谁敢这么直白的来责问我?
皇帝陛下又好笑又好气,忍不住抬头看了宁溪月一眼,目光稍微一凝,暗道别说,认真打扮起来,正经是个清秀佳人,这身淡雅装扮让人看着舒服。
不过皇帝陛下那也是阅尽千帆的人物,心中虽喜欢,却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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