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划魂儿,暗道这宁溪月几天来没显山没露水,谁知道本事这样大,竟不知用了什么手段,把关系打通到母亲这里来了。”
正想着,便听太后轻声道:“他毕竟是效忠你大哥的臣子。”
谭锋满不在乎道:“那又如何?母亲也莫要将那老家伙看得太高,他的确是能臣,却不是什么愚忠之辈,从大哥被圈禁后,他的所言所行就可以看出来。只不过母后说的也没错,他从前到底对大哥忠心耿耿,之后会如何,尚未可知,所以儿子还要看看,再决定到底要不要用他。”
太后微笑道:“你都把人家女儿给宣进宫里来了,我听说那宁大人只此一个独女,爱若掌珠,甚至比两个儿子都要宠爱,你做到这个地步,还说要看看人家的表现才决定用不用?”
“那又怎样?”谭锋满不在乎的一笑:“他当日给大哥出了多少力气?朕险些都招架不住,如今还有心用他,他就该烧香拜佛了。让他女儿进宫又算得了什么?对于他这种站错队的臣子来说,这可是天大的恩赏。”
“罢了,你既然这样说,我也没有话了。”太后点点头,忽听谭锋纳闷道:“母后可是看见宁溪月了?这却有些奇怪,您在哪里看见她的?”
太后看了儿子一眼,沉声道:“别多心,你也不想想,那女人进了后宫,不过是个无根浮萍,她要来讨好我,怕是连慈宁宫的门儿朝哪开都不知道呢。我不过是今日烦闷,所以出去逛了逛,想起当年之事,便往冷宫那边走了一段,恰好就看见三个宫女进了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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