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大皇子之前搜刮的那些金山银山会去哪里?庆王和禄王这两个,当初和皇上同样争得厉害,凭什么大皇子监禁而他们能去封地就藩?还不是因为识时务,献出家产充公国库,这才逃过一劫?啧啧,说起来真是可怜啊,堂堂皇子,混到这份儿上,连个大富商都比不上。咱们当今这位,也是够狠,从没听说过这样不顾兄弟之情的,从前那些英明君王,就算背地里恨不能捅死亲兄弟,表面上还要做做样子呢。”
又有人道:“无毒不丈夫。我倒觉着咱们这位皇上不错,是个真性情,恩怨分明,不虚伪的。有这样的明君,百姓们可算是有好日子过了。”
话音刚落,就听身后有人冷笑道:“不虚伪真性情就能让百姓过好日子?前朝那个杀弟占了父亲妃嫔的江文帝不是真性情?结果又如何?奸臣当道横征暴敛,老百姓水深火热民不聊生,这样真性情的皇帝你喜欢?”
人群里议论纷纷争执不休,就在众多百姓的围观中,华丽马车队默默通过城门,很快便在官道上渐行渐远。
北风呼啸中,那些宛如小黑点的影子竟透着几分凄凉。
与此同时,皇宫的御书房内,年轻俊秀的少年天子正在批阅桌上小山般的一堆奏折。
“为官一任,不能造福百姓,只会把精神用在依附皇子结交党羽上,如今失败了,便想一走了之。呵呵!谭恭手底下就是这样一群尸位素餐的废物。若他做了皇帝,这些人还要论功行赏呢,到那时,偌大锦绣河山,又会变成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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