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辈子就是这个专业,虽然出来后还是做了算命师。
第一天学校也没什么事儿,老早文泽才便忙完了,他到晓晓的学校看了看,晓晓还没放学,想了想,文泽才找了个巷子,看看有没有“机遇。”
结果机遇没遇见,倒是遇见一群人吵架。
文泽才本想走,结果瞧见一熟人,正是火车上那个青年,他是被骂的那个。
“你走路能不能长眼睛!”
“就是,瞧瞧把我妹妹撞成什么模样了!”
文泽才又看向骂人的,是三个男同志和两个女同志,其中一个女同志眼睛红红的扶住腰,应该是被撞到在地伤了臀,这大庭广众的也不好意思揉伤处,只能扶住腰。
青年连连道歉,不停地鞠躬,那些人见此也没再为难他,只是骂了几句便走了。
青年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一转头便看见文泽才,“同志!”
他有些惊喜,“你的伤好些没有?”
文泽才看着他那双眼睛皱起眉头,“你这几日是不是眼睛常涩,有时候还看不清东西?”
青年一愣,随即一脸惊讶,“同志你怎么知道?”
“我姓文,全名叫文泽才,要是你没事,我们可以聊聊。”
“我姓毕,全名叫毕长林,上次真不好意思。”
两人找了一处僻静的地儿说话。
“我是那天与你说完话的第二天眼睛开始不舒服的,先是红,然后有些痒,昨天开始有些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