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庄又问:“那之前呢,去太平城之前是做什么的?”
练月坐在台阶的最上面, 听到他这么问,就支起脚尖, 抱住了膝盖,轻声道:“剑是兵器, 它不会分什么无辜和不无辜,但拿它的主人会分,你说你并未伤过无辜人, 我觉得这已经是很高的境界的,因为很多人就算有心不伤但有时候也难免误伤。你能完全避开,想必一定做了很多取舍,可你竟然还说自己不是好人,你一定对自己的要求很高。我就不同了,不伤无辜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只是希望能少伤些。你肯定看不起我们这样的人,一双手里,全是罪孽。别说你了,我们自己也看不起自己。妓|女出卖自己赚皮肉钱,她也没有伤及无辜,赚得是堂堂正正的钱,可杀手呢,是用别人的血浇灌出来的。杀手连妓|女的脚趾都比不上,我有时候会想,要是当年他没有将我捡回去就好了,哪怕最后被人卖去做妓|女呢,也是一份堂堂正正的营生,也能站在太阳下面说问心无愧。”
卫庄道:“你没得选,这不怪你。”
练月叹了口气道:“能选,只是没有勇气罢了,如果十四岁的我有十九岁时的勇气就好了,左不过拼死一搏,说不定也能逃出来。”
他轻声道:“十四岁?太小了。”
练月轻声道:“青楼里的姑娘,十四岁已经开始接客了,怎么会小?”
卫庄道:“这楼里十几岁的小姑娘,有逃的吗,有逃成功的吗?”
练月想起前段日子被抓回来的那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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