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给你几分薄面,叫你一声兄长,你倒好,还没完没了的占人便宜。”
那中年男人笑:“什么叫我占他便宜,明明是他占了一个长得好的便宜,要不是他长得好,我才不愿意跟他相交呢。”
女子又道:“我还不知道你,打不过的全部拉过来做朋友,这样才能心理平衡,小韩多好啊,整天栾兄栾兄的叫你,把你都叫出优越感了。”
中年男人责怪道:“萱娘,怎么说话呢,当着这么多朋友的面,一点面子都不给我?”顿了顿,解释道,“你们别听她胡说,没这回事,小韩的确打不过我,他自己承认的。”
女子轻笑一声,不再说话。
围坐在火堆旁的听故事的朋友中有一个粗声粗气的发问:“栾先生,除了东方晓,”顿了顿,“和您之外,小韩还有打不过的人吗?”
栾先生开心道:“这个问题问得好,我想除了东方晓和他师父,”顿了顿,“当然,还有我之外,他应该没有打不过的人,如果真有,我想那个人应该是他自己。”
火堆旁的另外一个朋友问:“他为什么要打自己?”
栾先生笑道:“因为他闲得慌呗。
火堆旁的听故事的那堆朋友哈哈大笑起来,好像觉得很有意思似的。
练月想韩厥打不过自己,所以最后死了,他要是打得过自己,或许就不会死了。如果他没死的话,不知道现在又是个什么光景?她正想着,忽又听到那位栾先生道:“月色正好,凉风习习,后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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