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笑,要么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往你这么一看,就能叫你郁结之气散去五六分。
可梦里的席向晚,却将一张精致的面孔绷得死紧,冷若冰霜拒人千里之外。
宁端只记得席向晚在面对樊子期时是这幅不假辞色的模样。
而且……梦中的席向晚,似乎看起来年纪大了一些。
这个疑惑从宁端脑中闪过的一瞬间,他眼前的场景就变换作了一座宽敞的院子。因着知道自己是在梦境之中,宁端冷静地扫了一圈周围,而这院子对于他来说实在眼熟,他甚至亲自潜入过一次——这是岭南樊家之中,樊子期所居住的院落。
他才刚刚看着樊子期死在面前,怎么又会梦到樊家?是樊家余孽尚未除清?
宁端拧眉想到这里,就听见屋内传来响动,樊子期一身是血地从里头跑了出来,捂着胸口一个血窟窿,步履蹒跚的模样显然是没什么劲儿了,他身上脸上都满是鲜血,但整个人身上酝着一股令人触目惊心的阴郁,好似往这人手里塞一把刀,他就会去一路砍杀无辜似的。
那当胸的伤口位置,却正好和樊承洲在太行宫里往樊子期身上扎的那枪是一样的位置,只是轻了些,才叫樊子期还有逃命的功夫。
这伤势都能和梦外头对得上,叫宁端生出了一丝不安——难道樊子期还没死?
他眼前的樊子期趔趔趄趄跑了不过三两步的距离,后头就传来一阵劲风破空声,宁端下意识地转脸看去,见到一柄□□从屋内飞射而来,枪尖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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