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听了个清楚,低头观望一眼她的表情,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有点幼年心理阴影地无措了起来。
王家和席府大房的兄弟几个最怕的是什么?
不是什么功课和夫子,也不是锋利的刀枪棍棒,更不是什么难啃的四书五经,而是席向晚的眼泪珠子。
席向晚一掉金珠,那就是被长辈挨个拎着耳朵吊起来打的下场。
别的不说,席向晚小时候是个病秧子,又生得那么好看,一哭起来就是落雨梨花,哭完就是大病一场,谁敢惹她掉眼泪?
后来随着席向晚的年纪增长,虽说这眼泪掉得是少了,这条件反射还是深深种在了王骞的心里。
当下一见到席向晚红了眼圈,王骞就浑身僵硬起来,他小退半步后,结结巴巴道,“阿晚,有话好说……”
话还没说完,席向晚已经抬脚走进了屋子里。
王骞犹豫再三,没跟进去,在门边待命顺便听了个响儿。
反正这一路上该说的不该说的他都已经说完了,覆水难收,如今席向晚是嫁出去的姑娘,就让想着报喜不报忧的宁端自己操心去好了——王骞怂得连一声咳嗽提示都没给屋里两个人。
宁端正在里头和钱管家对口供,就听见外头传来响动,抬眼一看是席向晚,立刻收了声音坐正身体朝她点头,“我真的没事。”
席向晚没说话,她慢慢走到宁端面前几步的地方,便站定盯着他不说话了。
钱管家在这沉默中突然似有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