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一眼就判断出那距离太行宫的门口已经极近——接应樊子期离开的援军已经到了!
想到这里,死士的心放下了一半,他屏息在脑中飞快计算了樊子期和援军汇合的时间,而后深吸一口气,毫无预兆地绷紧手臂上的肌肉,直直将武器向着雕花的架子劈了下去,不偏不倚照着那应当放入宝令私印的地方,显然狠了心就是要将这处密室直接摧毁。
翠羽的一声“不——”刚刚冲出喉咙,宁端的刀和王骞的箭已同时到了那死士的面前。
箭矢刺穿他的头颅,而佩刀则直接将他的手臂齐腕切断。
尚未完全走远的樊子期听见翠羽的喊声,似有所感地回头看了一眼,睁大了眼睛。
推着他轮椅的樊六却加快了脚步奔跑起来,“公子,这是樊四的决定,你可千万不能回头!”
樊子期想要怒骂,但又紧紧咬住牙关将诅咒之词全都咽了回去。
难怪,难怪樊四主动要求留下,他本就准备死在那里,想要拉着席向晚一起去死!
樊子期的眼中闪过一丝阴霾之色,紧紧将手指握成了拳头。
宁端勉力赶回,伤势定然不轻,起不了大作用。等到他将大庆拿下,再回头将席向晚接走……
这个念头在樊子期的脑中还没有来得及转完,一个人影便从天而降,一脚直接将轮椅后的樊六踢了出去。樊子期只听得耳边呼地一下破风声,掠得他耳道都一阵生疼。
樊六只来得及发出一声闷哼就不再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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