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席向晚轻轻应了一声,便听见打前头来了马蹄声。
她记得那是前来迎接的樊承洲。
果然,两人一同望去时,樊承洲已经迎面打马而来,恣意潇洒,是和樊子期全然不同的相貌。
等樊承洲和樊子期说完话后,他带笑地看了席向晚一眼,便令马儿掉头先一步走了。
席向晚好奇道,“那是你的堂表兄弟?”
“是我嫡亲的同胞弟弟,和我一样大。”樊子期失笑,“怎么,因我和他长得不像,你便这般想了?”
席向晚有些不好意思,“我见他年龄似乎比你大些,便猜……”
樊子期一直春风拂面的笑容终于僵了僵,仿佛听见了什么不喜欢的话。可在席向晚发现之前,他已经熟练地将其掩饰过去,“弟弟自小习武,我却看书多些,久而久之反倒看起来他才像是哥哥了。”
席向晚有些茫茫然地应了,却不知樊子期这一瞬间的变脸代表了什么。
等她进入樊家之后,繁琐的成亲流程下来,又是一场大病,不仅没圆房,连第二日的早茶都没能去奉。
好在樊家人似乎并不在意她的失礼,还接二连三地来看望了她,送上不少贵重礼物药品。
那就是樊承洲第一次和席向晚交谈的契机。
其他人都是由女眷代为探访,唯独樊承洲是跟着一位尚未出嫁的妹妹来的。
樊家姑娘问了席向晚的病情后,便寻了个借口去外间,被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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