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哪里就能心甘情愿嫁给旁人,你敢说你不是为了景阳,才欺压我许家?”
淮景阳拉了下许如月的衣袖:“你在胡说什么,别说了。”
许如月咬了下唇,低声道:“我爹娘都快让路家逼死了,你这时候难不成还想护着林楚虞,她可是容庭的人!”
淮景阳顿时无言,垂着头,实在不想搅进来。
而且他心下也觉得,楚虞总会有点怨恨许如月的,或许,也怨恨他…
尤舒琴催道:“你怎么不说话了?怎么不辩解两句了?”
楚虞低头睨了她一眼,笑着道:“尤姑娘,我听闻如今尤家的几个铺子账房,都由你打理了?”
尤舒琴下意识点了下头,又蹙着眉头问:“这跟淮家有什么干系。”
“若今日路家败落,各铺子里银子周转不过来,为解燃眉之急将两个最值钱的庄子卖给尤家,尤家是收还是不收?”
尤舒琴皱着眉头询问:“最值钱的庄子?”
楚虞颔首应是,尤舒琴嗤笑一声:“既是最值钱的,为何不收?”
许如月大抵知晓林楚虞在说什么,慌张的打断她:“可是当初路家可是压了一半的价,本该值一万两千两,却生生压到了六千两,这不是欺负人吗!”
尤舒琴一下会过意来。
楚虞冷笑道:“路家可有将刀子架在许老爷脖子上,逼他将庄子卖了?”
“可是、”
“既然没有,何来欺压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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