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一暗。
楚虞背对着他,浅瞳在黑暗中来回转着, 一点儿都没犯困的意思。
身后的男人似也是没睡意, 来回翻了两次身,忽然动作一停,没了动静。
默了半响,他开口叫了声林楚虞,楚虞背脊一僵,佯装睡下,没应声。
容庭看姑娘僵硬的身子,没理会她故作不理会的小心思,继而又问:“那个长清河顾家的夫人,与你相熟?”
楚虞下意识一蹙眉,姚骊?
从前一些茶会诗会上倒是见过此人几次,为人颇高傲, 但又确实有些真才实学,她的琴艺是连老太太都说难得有天赋的。
这回她自愿请书和离,要休了她那成婚两年的夫君,闹的整个京城无人不知,楚虞却不觉意外,倒是像极了姚骊的性子。
楚虞迟疑了一下,不知容庭怎又问起她:“不大相熟。”
“那相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