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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握紧双拳,忍着脸上的剧痛,言语灼灼地反驳女人,“你不要那么说我妈妈,我妈妈不是那种人,她不是!”
不管旁人说什么,母亲在孩子心里,永远都是美好的形象,不容旁人诋毁。
虽然每次留给她的都是一个又一个背影,从不曾给过她半分温情,可在苏浅心里,一直念着,想着,怕爸爸生气,只敢在夜深人静时,躲在被窝里,独自想念。
李成功心情复杂地望着小姑娘,一向沉默寡言,乖巧听话的小姑娘,为了捍卫母亲的尊严,一直在要求女人跟自己母亲道歉。
在z大附中教书多年,李成功深刻了解到,跨越阶级是件充满荆棘的道路。
甭看两个校区同属一个学校,阶级划分壁垒分明,不管是交友或是婚姻,一些不知名的小集团尚且看中门当户对,更别提像朝阳科技集团那种巨无霸公司。
李成功同情小姑娘,却也深深无力。
记得那天,他什么都没说,面对这个令人心疼的小姑娘,语言显得苍白无力。
后来,他就被调离西分,去了东分校区。
到东分,从同事口中得知了汪楚宴的事情,听说他出了国,音讯全无。
“李老师?”
女孩子迟疑的声音拉回了李成功的思绪,李成功恍然失神,不好意想地笑笑,“对不住,走神了。”
“您想问我什么?”
李成功起身,拿了瓶苏打水,拧开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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