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垂眸盯着那宽松的睡裙之下,还算平坦的小腹,澎湃的心情一时间难以平复。
他自小没了爸妈,一个人孑然一身活了十多年,多亲情这事其实看得很淡。
说到底,他也不是个有爱心的人,曾经为了讨梁知欢心做过慈善,砸钱捐了无数所希望小学,他看着那些感激涕零的小鬼头稚气满满地寄来书信和手工贺卡,心中也并未动容。
原以为自己生来便不喜欢小孩也不渴望家人,哪怕再活个百八十载,也仍旧孤身一人,乐得自在。
后来他娶了梁知,少女娇气难宠,他几乎是将她视作生命,怎么宠都宠不够,恨不得她脚不沾地最好,一切的一切都由他来。
他也无需她替自己繁衍孕育,在他看来,她都还是个需要人疼爱照顾的孩子,又怎么舍得她因为另一个不知名的生命,遭受怀孕分娩的罪,承担那上手术台的风险。
然而如今梁知站在他的跟前,肚子里藏着他的宝贝,那个同他骨血难分的小家伙,正安静的在夜里沉睡,傅劲深心跳如雷,紧张地双手都不知道该如何放才好,他说话的声音压低了许多,生怕惊扰她腹中的心肝。
比起与宝宝初次接触的傅劲深,梁知已经同它相守了四个多月的日夜,自己的身子自己清楚,她没有傅劲深来得拘谨,小姑娘抿唇偷笑,觉得傅爸爸这个紧张兮兮的样子实在和他平日里的雷厉风行冷峻霸道有着极大反差萌,她故意挺了挺肚子去蹭他,男人脸颊的肌肉都有些僵硬,半晌后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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