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长河醒了,转到了普通病房。
族人们轮流进去看望,实际也做不了什么,就觉得亲眼看看会放心。
尤其是几位伯伯,唐宋注意到二伯推门的时候手都是抖的。
唐宋和沈磊也进去了,宋长河看了他们一眼,把脸扭向另一边,不吭声。
唐丽丽拆他的台,“刚刚还说要谢谢磊子,这会怎么又别扭起来了?”
“我没说。”宋长河矢口否认。
唐丽丽笑笑,让两个孩子挨着床边坐下。
唐宋眼中一片动容。
在他印象里,宋长河一直是高大清瘦的模样,喜欢绷着脸,皱眉头,用冷冷的腔调对他说话。而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
床上的老人苍白,虚弱,固执地扭着脸,像个孩子。
仅剩的那么一丝怨气也没了。
刚好,两个人这一周都没有工作,踏踏实实地在医院陪着。
经过这场意外,似乎每个人都有所改变。
唐丽丽不再对宋长河爱搭不理,而是尽心尽力地照顾着。宋长河嘴上还是那么固执,行动却温和了许多。
伯伯们对沈磊表面客气,私下里在宋长河耳边念叨“父母是英雄”、“孩子自己也争气”之类的话。
出院的那天,沈磊主动去扶,宋长河破天荒地主动跟他说了句话:“这些天辛苦了。”
沈磊几近惶恐。
“手术的事,多谢。”宋长河态度有点别扭,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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