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坐拥后宫,他却明明白白地告诉她那些女人一个也没碰,全是充当摆设。
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这话说得好听,她却是从来都不信的。
天下男子一个样,就是再冷情冷性清心寡欲的男子,也只是没遇着够娇够媚的女人罢了,若真遇着了,木头也能烧出烈火来。
可今日说这话的人,却是霍裘!
她再清楚不过,他不会编造这等子话来骗她,更没有必要。
那她前阵子闹的各种别扭,岂不成了一种笑话?
唐灼灼唤人进来擦了脸,霍裘就坐在桌边的软凳上,一时之间无人说话,就显得气氛有些凝滞。
待人都出去了,唐灼灼慢条斯理起身,将那副笔触极细腻的画卷起来,瞥到落款的日期时又是一愣。
时间是三年前的今日!
三年前她的生辰之日,这男人就已动了心,而她却对此一无所知。
她恶狠狠皱眉,险些又要掉下眼泪来,她前世在冷宫里掉的眼泪太多了,是以重生后反倒像是没有泪珠子可流了一样。
“皇上今日怎么这般会哄人开心?”她转身抚了抚他青黑色的胡茬,觉着有些扎人,又紧接着松松垮垮地吊在他身上,两只脚丫子不安分地直晃,嘴里一直强调:“臣妾觉着真欢喜,从没有这样欢喜过。”
她带着甜香的脸蛋亲昵地蹭到霍裘的下巴上,好叫男人也能真实地感受到她的那份欢喜。
十九岁的生辰,她过得比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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