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话却毫不含糊,领着整个户部跟其他百官们对着干。
“皇上,各位大人有所不知,今年皇上大婚,洛江遇洪水,林林总总加起来开支早已超过往年,如今才刚刚要入夏,一年还有三个季节要过,臣不得不为后面的事做打算啊,若这些钱全填了沣江,后头还不得大乱?”
“梁大人,照您所说,预留了银子,剩下来的根本就不够赈灾,哪怕加上每年赈灾款,我看也够呛,梁大人您就忍心看着受灾百姓因为等不到银子饿死病死吗?”
“两个大人说得都有道理,但自古民为天下基石,百万百姓性命若是弃之不顾,天下来该怎么看咱们?怎么看皇上?”
梁大人冷哼一声道:“各位大人都知道,沣江乃粮食大省,每年产粮居多,光是沣江就占了国库两成,今年沣江受了灾,春耕种下去的庄稼全没了,没有个一年半载是没法恢复的。”
“在这一两年间,少了沣江这边的粮食供给,还得从国库里面补,那国库的粮食从哪儿来?凭空变出来吗?各位大人有没有想过,得从长足考虑,不可一时冲动啊!”
他环视一圈儿,在几个跟他争执得最厉害的大人脸上扫过,端的是气定神闲,“远的先不说,就说点和各位大人息息相关的,到时候全拿去赈灾,国库空了,大人们俸禄发不出来找谁?”
一说到这,都沉默了,方才还斗得脸红脖子粗的官员们一下子成为锯嘴的葫芦,这时候说什么都不对,既没法儿硬气说俸禄不要这种话,又不能推翻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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