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则是觉得没有必要,那么多情话要说,那么多有趣的事情要做,时间宝贵,何必浪费在一个不相干的人身上。
不过既然姜棠自己提出来,他也没有隐瞒的打算,一五一十地把真像告诉她。
有些犹豫,姜棠还是问了出来:“有精神类疾病,应该是能减刑吧?”对于刑事法律姜棠了解的不多,知识层面还停留在“精神病杀人不判死刑”的阶段,问这话的时候很是不确定。
“不至于,并没有精神病医院开出类似诊断。”覃骁一句话结束了这个话题,改而问姜棠:“岳母哪天生产,需要你去陪同吗?”
提到自己亲妈,姜棠立刻被转移了注意力,别人都是为儿女操碎了心,只有她作为女儿天天操心。
郁瑾腹大如斗,已经临近生产,却还活跃在工作岗位上,宋喜德每天心惊胆战,体重掉了十多斤,白发多了好几缕,还不敢抱怨,只能偶尔向姜棠倒倒苦水。
相比较宋家那两兄弟,姜棠更喜欢和见过大风大浪并且性格温和爱笑的宋喜德聊天,对于他做自己继父,并无半点排斥。
没见过宋喜德的前妻,因此姜棠很纳闷,有这么个好父亲,宋家兄弟是怎么长成一对棺材脸和戏精的奇葩组合的。
这问题不方便问宋乃奇,姜棠和宋乃林却熟的只差没有穿一条裤子了,并没有什么避讳。
“我妈?”宋乃林脸上显出迷茫的神色“我记不清了,她走的时候我还小,不过家里有照片,很漂亮的,大家都说我长得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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