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几分散漫的样子, 也不看他, 研究起了天花板上精致复杂的浮雕, “你的天花板怎么这么色情。”
她这个态度, 不是真的不在意,只是不想再提的意思,傅行此心知肚明,顺了她的意,从旁边扯过叠得整整齐齐的薄毯随意往她身上一盖。临走前,他注意到她整个人身上没个口袋。
“手机带了么?”
宴随一双眼睛还在巨大的浮雕里来回转悠,感慨艺术果然不是俗人能理解的东西,再英明神武的男人进了希腊神话都逃不过被画成又短又小的悲惨命运。闻言,她心不在焉地回答:“没有。”
傅行此绕去办公桌前,在抽屉里翻了翻,拿出个空置的手机出来递给她:“可能没电了,消磨时间的话充上电玩。”
宴随的视线顺着手机到他手上,又沿着手臂的线条缓缓向上,最终投入他的眼睛,她没去接手机,启唇说:“要你的。”
傅行此从口袋摸出来给她,“我走了啊。”
宴随继续去研究衣不蔽体的雕像:“嗯。”
办公室铺了厚厚的地毯,他的脚步悄无声息,唯有从门被打开和重新碰上的“嗒”声判断他已经离开。
宴随收起对浮雕假意的兴趣,疲倦地闭上眼睛。
和母亲的争吵内容在脑海中来回浮动,她不受控制地回想自己说了什么,想母亲听到那些话后脸上震惊盛怒的表情,以及母亲又对她说了什么。活这么大,她头一次对罗子琴发起不留余力的抵抗,感到恣意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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