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的眼睛滑落面颊,好像流泪一般。
司马焦朝她看过来。
廖停雁身上的毛一炸。
司马焦面无表情地把水獭拿过来往脸上一擦,用她的皮毛把脸上那点水渍给擦干了。
廖停雁:“……”
她抬手抚了抚自己身上倒伏的毛毛,准备拿点瓜子出来磕。
“我刚才做了个梦。”司马焦忽然说。
廖停雁吓得瓜子都掉了。祖宗睡着了还做梦这是什么概率?这是五百年一遇流星雨的概率啊。她扭头看着司马焦,等他接着说,她还挺好奇这种几百年不睡觉把自己熬的这么虚的祖宗,会做什么梦。
可司马焦没说,他垂眸有些无聊地看着窗外。
廖停雁:像这种话说一半的人,在现代社会,是会被打死的。
司马焦梦见了自己小时候,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他那位娘亲司马萼来到床边,将他从睡梦中惊醒,掐着他的脖子要掐死他。这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情,如果不是师慵游发现阻止,他大约真的会被那样掐死。
最可笑的地方在于,他能感觉到那些保护他照顾他的人身上,都有着浓郁的恶意,而那个母亲要掐死他的时候,传达给他的却只有温柔爱意和珍重。
想到这里,司马焦又看了眼廖停雁。她已经飞到桌子上,躺在那啃五色圆糕,每种颜色都啃了一口,好像在比较哪种口感最好。
这个人,是他见过最奇怪的。别人见了他,心中的情绪无非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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