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皮发白,干涩地起了皮,她甚至想用手指去抚一下:“军医如何说?”
“军中祛毒为求干净不留病根,历来都是刮筋伤骨的法子,寻常人根本扛不住,三哥虽然能扛,但本就失血过多,撑了几日,还是躺下了。”罗小义尽量将话说得轻巧:“军医说多亏三哥处置得及时,否则恐怕就不是睡着如此简单了。”
言下之意,这已经算是好的了。
栖迟点头,捏着手指藏在袖中,默默站着。
榻上的这副身躯如此高大强健,竟然也会有躺着一动不动的时候。
“这都不算什么,”罗小义咬牙切齿道:“三哥不是因为杀敌伤成这样,却是被自己背后的人害的,简直可恨!”
栖迟沉默着,看着伏廷军服衣袖上沾上的血渍,干了后成了褐红色的一片,那都是他自己的血。
她忽然转头朝外走去,揭帘唤了声新露,让她去将自己带来的中原大夫叫来。
罗小义看她脸色平静,有些不可思议,却又暗自松了口气,毕竟他三哥已倒下了,他还不希望嫂嫂也跟着慌乱。
新露是跑着去的,来得也快。
大夫背着药箱跟随她过来,一脚跨进帐中,向栖迟见了一礼便赶紧去了榻边。
栖迟站在帐门口,隔了一丈远,看着伏廷的脉搏被大夫搭住诊断,随即又被安排施针。
这一切看起来分外不真实,她转头出了帐门。
曹玉林就在帐外站着,眼睛盯着帐门,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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