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设,两人腰宽的一张长桌摆在当中,四下设座,再无其他装饰。
桌上,摆着几份奏报,一份一份,全摊开着,皆是边境几大州府送来的。
伏廷脸色沉凝,在桌旁缓慢踱步,手里还拿着一份,另一只手按在腰侧。
这是他无意识的一个动作,但所有人都因为这个动作不敢作声,因为都知道他腰边是什么地方,那是常配刀剑的位置。
谁都看得出来,边境送来的几封奏报,让他动了沉怒之心。
终于,又走动几步后,他停了下来,手中奏报唰地合上,问:“还有没有新的送到?”
离门最近的是瀚海府长史,正是他昨夜将伏廷请了过来,他看了一眼门外,垂首答:“应是没了。”
“应是?”伏廷冷声。
众人头垂得更低,长史赶紧回:“没了。”
伏廷扫了一眼桌上的奏报,脸色更寒。
出府时他尚且还是轻松的,而此刻,面对这些奏报,心弦绷紧,再不可能轻松的起来。
瀚海府长史便是该在这时候充当智囊的官职,此时其他官员不做声,只能他打头阵,眼下看见大都护脸色,硬着头皮道:“禀大都护,说来各州处置还算稳妥,一有苗头便立即封锁了消息,又由官府出面收购药材医治病患,都是按照大都护以往吩咐好的做的。”
伏廷脸色未见好转:“我没说他们处置得不妥,只问出病患的是不是只有这几州。”
长史抱拳,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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