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有多狠了,亲眼看到,还是觉得有些过了。
一顿饭吃完,天早已黑透。
房内点上灯火,新露和秋霜进来伺候安置。
栖迟梳洗过,转头看见伏廷自屏风后出来,已换上便服,就在床边站着,理着袖口,脸上不觉又是一热。
左右退下,房门掩上。
伏廷自进门就一直看到她脸上这般神情,心说昨日大胆的很,今日才记起羞怯了。
他衣摆一掀,在床边坐下。
栖迟缓步过去,挨着他坐下来。
灯火描着他的侧脸,她目光转过他身上,便又难免想起昨夜癫狂。
心口难以抑制地跳快,她伸出手,为他宽衣。
伏廷一把抓住那只手,低低说:“今晚免了。”
她眉头轻挑,有些诧异,还以为他主动搬入是食髓知味了,听这话又似乎不是,有些摸不准他心思,故意问:“难不成是昨夜劳累,今日疲了?”
伏廷险些没笑,敢说这种话,与明目张胆的挑衅无异。
想要制服了她,难,这女人永远都敢。
他手一扯,将她拉到眼前:“你当我走到今日靠的是运气?同样的法子,不能在我面前用两次。”
得叫她明白,他不是任由她牵着鼻子走的。
栖迟被扯着跌在他身上,正对着他脸,另一只手勉强扶着他肩,分明是暧昧的姿势,却又被他制着,动弹不得。
她一时竟被他说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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