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朝文武对此早已经习以为常。与蛮族打仗的这六年间,武帝不是在夸太子颇有他当年之风, 就是在和三皇子隔空对骂。在“我儿子真棒”和“老三这个不孝子”之间来回切换,流畅自如。
把武帝晾一晾,他的火爆脾气就会不药而愈了。
果不其然,一觉醒来的第二天,武帝已经回归平和,因为他写了一夜言辞激烈的训斥信,早上雍畿城门一开,就遣信使再次快马加鞭地给送到了三皇子手上。武帝越想越开心,因为他在信里骂得十分痛快,他自我感觉肯定能让三皇子无地自容。
顺便地,武帝还给太子也一起写了一封情真意切的信,简直就是远香近臭的极致典范,当年他有多烦太子的狂犬性格,现在就有多思念他的宝贝嫡子。
太子是在莫寻山下收到的武帝的信的,却没有来得及看,因为他正陪顾乔去看显国公夫妇的墓。
三皇子却是有时间看,但一点也不想看,因为他都能猜到他爹会在信里发什么疯,他们父子俩的这个车轱辘话已经来来回回骂了六年了,但就是谁也不肯让步。那么一厚摞的信,刨去毫无营养的不文明用语,剩下的就只有一个中心思想——想让朕同意同性之间可以成婚?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三皇子不慌不忙,看了信的内容也不见怎么生气,只是趁着太子与顾乔去祭拜的空当,又笔走龙蛇地给他老子写了第二封信。
他在信中退而求其次地表示,是他之前思虑不周,这么天下大同地搞,确实不合适,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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